音看著畫,笑了笑,像看一個在游樂場里搶不到秋千便開始撒潑打滾的小孩。
往前走了兩步。
“我是他老婆,所以這些事我可以不做,你不是他老婆,所以這些事你做了也沒用。”
手指上那件羊絨衫,語速很慢,“你洗了他的,熨了他的襯衫,替他整理了文件,陪他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