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四個字猶如魔音,侵略極強地闖音的耳朵。
脈搏跳得比平時快,徐斯凜剛剛抓手的時候,一定覺到了。
音垂下眼,看著那只覆在手背上的手——骨節分明,指甲修剪得極短極干凈,指腹的薄繭蹭著的皮,姿態曖昧又撥。
“不用驗。”移開視線,語氣有些不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