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拒絕回答。
只是躺在那里,平靜地看著徐斯珩,像看一個跟自己毫無關系的陌生人。
那滴淚從徐斯珩下頜落,滴在地上,洇開一個極小極淡的水痕。
他等了幾秒,等音心,等說“老公別哭了,是我錯了”,等像以前每次看到他皺眉時都會做的那樣,哄他,對他撒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