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這樣我就會求你?徐斯珩,我該說你是不了解我,還是太看不起我?”
“你會。”徐斯珩篤定地開口,“因為你別無選擇。”
他聲音里著報復的快意,和某種近乎偏執的瘋狂。
要不是隔著電話線,音覺得自己能看到徐斯珩猙獰到面目可憎的樣子。
“音音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