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凜坐進沙發,雙疊,姿態依舊是慣常的松弛。
他看著周燕那張因為激而漲紅的臉,沒有去反駁和解釋。
但他知道,二哥二嫂對他的芥,不是今天才種下的,是很久很久以前就埋下了。
老爺子太疼他,不僅僅是因為他是他們老來得子的孩子,還因為他最像年輕時候的老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