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里傳來一聲很輕的響,像糖紙被剝開的聲音。
然後徐斯凜說:“地址發給我。”
兩千公里外。
音還蹲在墓碑前,手指輕輕拂過碑面上刻著的那行字。
那是爺爺的名字和生卒年月,下面一行小字是“長子衛國立”。
面前放著一只半舊的瓷碗,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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