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嘉逃了,逃得異常遠。
從希思羅機場出來時,外頭正在下雨。
倫敦就是這樣,總是雨綿綿,沉沉的天空,讓心都變得起來。
承認自己當了逃兵。
玩玩可以,但真心太重了,捧不起。
宋清嘉躺在公寓的床上,嘆了口氣。就是可惜了,以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