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嘉背對著徐舟野,沒。
溫熱的呼吸打在耳廓,帶了纏綿,縈繞著發燙的耳尖。
“殉這種話,說一次我可以當你是說笑,說兩次……那我可就要當真了。”
徐舟野手攬過的腰,稍一用力就把人帶進了懷里,輕笑著吻了吻的耳朵。
宋清嘉覺得自己的耳尖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