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門反鎖,狹窄的空間,冷冽的雪松香與溫潤的百合香瘋狂絞纏。
傅時宴忍到了極致,掐著溫阮纖腰的手指指節泛白。
“還沒到家……”溫阮聲音支離破碎,眼尾那抹紅暈像是化開的胭脂,勾魂攝魄。
男人嗓音低啞,“我知道。”
車子一進地下車庫,兩人就勾勾搭搭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