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吹過,草葉挲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溫阮的理智在男人滾燙的吻里,寸寸瓦解。
直到他炙熱的手掌,即將攻城掠地,才猛地驚醒,一把按住他作的手。
“不行……”
氣息不穩,眼尾泛著一層水,聲音又又糯,“小叔,回營帳篷吧。”
傅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