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做我的眼睛,給我指去臥室的路。”
男人的聲音隔著層層疊疊的白紗,悶悶地傳來,帶著一玩味的沙啞。
溫阮被他這個荒唐的姿勢弄得哭笑不得。
整個人被他托舉著。
他雙臂死死地圈住的膝蓋彎,幾乎要舉著,讓側坐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