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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

“要……”

一個極度沙啞、帶著濃重哭腔的字眼,在空曠的主臥里炸開。

傅廷梟徹底僵住。

原本虛扣在手腕上的長指,下意識收。力道大得幾乎要在白皙的上勒出紅印。

他低下頭,鼻尖幾乎孩的鼻尖。

兩人呼吸劇烈糾纏。
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?”傅廷梟從牙出這句話,嗓音啞得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。

他是在給最後的機會。

只要這人現在搖頭,或者推開他。他傅廷梟絕不強人所難。大不了一通電話把醫生來,把敲暈打針。

可林稚完全燒糊涂了。

不知名的烈藥,把的理智燒了灰燼。眼前這個男人散發的冷氣息,以及隔著布料傳遞過來的冰涼溫,是此刻唯一的解藥。

不僅沒躲,反而腰肢一

錮的雙手掙不抬起兩條纖細。長不安分地往上挪,直接勾住了男人的勁腰。

隔著男人寬大的真睡袍,合。

這一,傅廷梟呼吸全面停滯。額角青筋狂跳不止,突突的搏聲在耳里被無限放大。

二十八年。

他連人的一片角都嫌惡心,平時方圓三米絕對不允許異靠近。誰敢不知死活往他,下場就是被直接扔出大門。

今天卻被一個小丫頭騎在腰上點火。

關鍵是,他不僅不反胃。

骨子里出來的天然香味,不僅好聞,還倍放大了他的燥熱。

“這是你自找的。”

傅廷梟徹底放棄抵抗。那名為理智的弦,跟著滿地散落的黑檀木佛珠一起,全盤碎。

他松開鉗制手腕的大掌。雙手順勢往下,極其魯地攬住那把不盈一握的細腰。大掌一掐,幾乎能把這只小的獵完全裹進掌心。

男人的型將完完全全地罩在下。

190公分常年特種訓練練就的壯碩格,制著160出頭的板。極致的型差將侵略拉滿。的每一寸退路被堵得嚴嚴實實,退無可退。

林稚本沒想退。

急需降溫,小手著他敞開的領口,指甲在他堅上胡抓撓。

“給我……好難……”急哭了,眼角紅得能滴出,張開,一口狠狠咬在男人的頸窩

沒留力氣。

極其尖銳的刺痛傳來。腥味在兩人相的皮間彌漫。

這一口,徹底釋放了蟄伏在男人骨子里的暴

“找死。”

傅廷梟大掌一把的下頜骨,力道極大,仰起頭。沒有任何前奏,他低頭狠狠封住那張咬的紅

與其說是吻,不如說是單方面的吞噬。

空氣被完全干。林稚發出破碎的嗚咽,舌被吮得發麻。本能地到害怕,雙手開始推拒他寬闊的肩膀。

可男人上的得像石頭。推不開半分。

傅廷梟單手擒住揮的雙臂,再次拉高,牢牢按在頭頂的深灰天鵝絨枕頭里。另一只手探本就殘破不堪的晚禮服邊緣。

刺啦!

布料徹底撕裂的聲音在房間里格外清脆。

廉價的晚禮服被暴地扯作兩半,丟下床底。大片白毫無保留地暴在冷空氣中,卻又很快被男人滾燙的大掌覆蓋。

一陣極其清晰的撕痛驟然襲來。

超出預期的痛生生切斷了藥效制造的混沌。

林稚睜大眼睛,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,大顆大顆往下砸。

清醒了一秒。

看清了上的高大黑影,也意識到了正在發生什麼。恐懼排山倒海般涌來。

“不要了……”哭得撕心裂肺,細長的雙開始拼命踢,“好疼!你放開我!我不認識你!”

哭喊著往後,企圖掙可怕的牢籠。小臉煞白,手腳并用地踢打著男人的腹部。

傅廷梟被踢得悶哼一聲。

這丫頭力氣不大,打在上跟貓撓似的,卻專挑要命的地方下腳。

他深吸氣,眼眶通紅。結實的長用力一,直接將蹬的雙釘死在床墊上。整個膛重新上,將最後一掙扎的力氣徹底空。

“不認識我?”

傅廷梟咬牙切齒,汗水順著剛毅的下頜線條滴落,砸在致的鎖骨上。“這會兒喊疼?晚了!”

箭在弦上。這個時候退,他會直接廢掉。

既然把火點起來,就得負起滅火的責任。

不管怎麼哭鬧,傅廷梟沒有任何心慈手。他強勢主導了一切節奏。平時引以為傲的冷靜克制,在這個人面前變了一句廢話。

水床劇烈搖晃。

林稚哭啞了嗓子,淚水把深灰的枕套全浸了。指甲在男人的背脊上摳出十幾道深深的痕。

抗拒無效。藥效在痛覺過後再次反撲。

的火越燒越旺,漸漸蓋過了那疼。

像狂風巨浪里隨時會翻覆的孤舟,只能死死抱住這唯一一塊能讓免于沉沒的浮木。纖細的手臂環住男人的脖頸,十指深深進他被汗水的短發里。

“好點沒?”傅廷梟低頭,咬著的耳垂問。

“別……別問了……”林稚把臉埋進被子里,本不敢看他。

男人骨子里的劣作祟,存心要的聲音。大床承著極端的重量與力量,發出吱呀的抗議聲。

太香。太

上的味道比任何催劑都要命。稍微一下,就能要走傅廷梟半條命。

一次又一次的索取。

時間在封閉的空間里徹底失去概念。

空調開到了最低溫度,套房的熱度卻怎麼也降不下來。床頭柜的煙灰缸被不慎翻。滿地是被撕碎的布料。

最後那一串扯斷的黑檀木佛珠靜靜躺在厚重的地毯上,無聲記錄著這場徹頭徹尾的荒唐失控。

等到風歇雨停。

藥效已經褪得干干凈凈。林稚徹底耗盡了最後一力,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。在床角,將一團,眼角還掛著未干的淚痕,沉沉地昏睡過去。

不知過了多久。

傅廷梟靠坐在寬大的床頭。

他大喇喇地敞著上半紋理極其夸張。汗水在冷白皮上泛著水,背上和肩膀上錯縱橫著刺眼的紅痕。全是被這只小野貓撓出來的戰績。

他沒有煙的習慣。此刻卻心煩意地起,走到吧臺翻出一盒未開封的雪茄,咬在里點燃。

傅廷梟冷眼掃過這一地狼藉,目最終定格在床上那團用被子裹的小小影上。

他居然真的人。

不僅了,還在一張床上折騰了不知道幾個小時。如果不是看實在不住哭得快暈過去,他甚至還不打算停。

這要是讓跟了他十年的特級副趙恒看見,眼珠子都得掉下來。更別提老宅那邊一直著他相親的母親。

更要命的是,他不覺得惡心。

完全沒有以前那種人皮就想拿消毒水洗三天的暴躁。不僅不排斥,反而食髓知味。

只要靠近,那香鉆進鼻腔,他的居然還在給出本能的反應。

這丫頭到底是什麼來頭?

林家那個被當商品用來換錢的棄子?

專門克他的妖

傅廷梟把只了一口的雪茄按滅在煙灰缸里。轉回到床邊。

他掀開被子的一角,高大的軀重新躺了進去。剛一躺平,旁那個睡的孩就像是知到了熱源,循著他的溫,手腳并用地纏了上來。

綿綿的子八爪魚一樣掛在他上。臉頰心滿意足地蹭了蹭他的口,尋了個舒服的姿勢,繼續沉睡。

傅廷梟子僵

他低頭,視線落在孩慘白的小臉上。那張被他親得又紅又腫,看著可憐極了。

鬼使神差地,他抬起糙的指腹,眼角殘留的一滴淚。作是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輕

大掌自然地攬過的腰,將人穩穩扣在懷里。

窗外的夜逐漸褪去。

天,微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