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嗓音啞得能刮出來,結實的大掌卡著的細腰,力道不減反增。
林稚被得毫無退路。
昏黃的壁燈打在真被面上,白皙的手指死死攥著床單,骨節泛出病態的青。
“不……”連連搖頭,嗓音全碎了,帶出抑制不住的哭腔。
傅廷梟本不給息的機會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