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廷梟拋下這句話,大一邁,從床沿站起。
他單手拎起那個厚實的牛皮紙袋。
“披件服。跟我去趟書房。”
林稚看著他。最惦記的事?瞥了一眼他右肩上那個明晃晃的紅印子,臉熱得發燙。
但見他這副難得正經的做派,還是乖乖扯了件寬大的針織衫披在上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