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落地,主臥里的氣氛完全變了味。
男人沒有再繼續剛才那磨人的慢作,他結實的雙臂撐在林稚耳側,滾燙的汗水順著他短的發茬往下滴。
砸在林稚白皙的鎖骨上。
林稚大口著氣,口劇烈起伏。
剛才那一套不需要配合的“伺候”,把骨子里的力氣全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