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京城伏,氣溫直四十度,莊園的中央空調開到最低檔,還是熱得人心煩。
下午三點,林稚穿著一件白吊帶背心和一條極短的居家棉,著腳踩在客廳冰涼的大理石地磚上。
從廚房拿了一老吳剛備好的手工芒果冰,走到大廳的真皮沙發區。
傅廷梟坐在單人沙發上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