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稚呆若木,兩只手用力攥著上的披肩邊緣。
“怎麼可能是你?”連呼吸都變得急促,聲音發著,“你從來沒說過你去過青河鎮,你一直都在京城!”
“八歲那年,老頭子去青河鎮辦點見不得的事。”
傅廷梟大掌撐在桌沿,高大的軀迫著,語氣平穩,沒有刻意煽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