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別總傷!”
林稚綿綿的雙臂摟著男人壯的脖頸,眼淚全蹭在他堅的鎖骨上。
傅廷梟被這溫熱的淚水燙得結滾。
這十幾年憋在心里的火氣,全被這幾滴眼淚澆了繞指。
他沒傷的左手拍在的後背上,指腹糙,順著那條細細的脊骨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