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,雪茄的濃煙繚繞。
傅廷梟大馬金刀地坐在黃花梨大班椅上。手里那張泛黃的雙人合照,已經被他得邊緣發皺。
他盯著照片上那個和林稚母親并肩站立的儒雅男人,後槽牙咬得死。
書房門被推開。
趙恒頂著兩個黑眼圈,抱著一沓資料走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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