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樓最靠里的雅間,紅帳半垂。
裴琰包了許久的頭牌早候著了,月泠一襲薄紗堪堪裹住曲線。
見他進來,便著腰肢偎了上去。
指尖若有似無地勾過裴琰襟,聲道:“殿下今日臉可沉得很,是誰惹您不快了?”
裴琰一把扣住的下頜:“怎麼,本王還得時時對你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