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是離了金籠,又荊棘叢罷了。”
月泠子往後懶懶一靠,聽著隔壁老婦傳來的嚎,平靜得讓人心頭發冷。
抬眼看向阮瞳,眼底沒了平日的態:“姐姐可知,我為何非要那劉婆子不可?”
阮瞳抿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看著,眼底滿是心疼。
“我原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