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了個背的位置伏下來,整個人跟瓦片融為一。
打算等裴琰盡興出來,醉意醺醺或放松警惕時,再尾隨至合適地點手。
剛伏定,里頭起初只是尋常調笑飲酒,聽著跟平時沒什麼兩樣。
雙喜無聊地數著瓦片,正琢磨著得等到什麼時候。
忽然,他耳朵一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