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雲寂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:“悟出你這麼碎,哪天被人起來也不奇怪。”
他放下茶盞,這才抬眼,目從趙無憂的到他間。
“畢竟舌頭和那二兩,都是招禍的東西。”
趙無憂頭一哽,生生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。
只覺得舌發麻,兩間更是莫名竄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