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鴇細細打量著月泠蒼白卻難掩清麗的臉。
心里撥著算盤:這丫頭也是背時,跟了裴琰,原以為能撈筆大的。
誰承想那廢自個兒先爛了,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。
不過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這鹽商老棺材瓤子,出手可比裴琰闊綽多了。
早就托人打聽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