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瞳手上作一頓,飛快把瓦片塞進袖子,垂下手遮住已經割開大半的繩子。
閉眼,頭輕輕一歪,呼吸放得又輕又緩,裝作還沒醒的樣子。
門被推開,又輕輕合上。
裴琰換了干凈服,手臂上的傷重新包扎過,拄著拐杖慢慢走進來。
左拖著地,每一步都帶著沉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