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完最後一傷口,他把帶的帕子扔進銅盆,了額頭的汗:“止住了。”
趙無憂直起腰,看著阮瞳那張燒得通紅的臉,眉頭擰一團:“但燒得太高,失太多,今晚是關鍵。”
“燒退了就沒事,退不了……”
他頓了頓,沒往下說。
裴雲寂拿著帕子,一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