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瞳聽不見。
燒得神志不清,只知道後有一個很涼很涼的東西。
能緩解渾上下,那要被燒灰的灼熱。
阮瞳不停往後蹭,後背著裴雲寂的膛還不夠,又扭著子轉過來。
右肩剛一用力,疼得眉頭猛地一蹙,可此刻什麼都顧不上。
臉往他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