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火頂在口,上不去下不來,腦海里全是裴琰慘死的樣子。
舌頭被割了,右手沒了,骨碎了幾截。
他站在偏殿里,對著那個模糊的東西看了半天,才認出那是他的兒子。
裴琰再不濟,也是龍子孫,上流著和他一樣的。
就算該死,也不該是這種死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