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瞳說不清自己是什麼覺。
只知道這個人什麼都替做了,替扛了殺頭的罪,連爹那邊怎麼代都替想好了。
可他從頭到尾一個字都沒提,好像這些都是順手的事,不值一提。
欠他的,好像越來越還不清了。
阮瞳垂下眼,攥著拐杖的手指慢慢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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