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穩穩停在僻靜宅院外。
阮瞳不等人攙扶,手開車簾就往下跳。
傷先落地,連疼都沒喊出聲,只是眉頭皺了一下,拄著拐杖就往前走。
裴雲寂隨後下車,靜靜看著。
他走得很慢,始終隔著半步距離,不遠不近地跟著。
子本就虛弱,走幾步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