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雲寂角一,談不上笑,倒像懶得搭理: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那你讓趙無憂換啊。”
阮瞳盯著他微微沉下去的眼神,心里那點逗弄勁又上來了。
角一翹:“怎麼,舍不得?”
裴雲寂把舊紗布丟進托盤,指腹蘸了些藥膏,往傷口邊緣抹。
帶著幾分危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