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間蔽禪房里,林婉兒跪在團上,不敢抬頭。
賢妃就坐在面前,雖未出聲,那人的氣勢,已經讓後背沁出一層薄汗。
裴琰活著的時候,好歹算他的人,府里的人不敢太過分。
如今裴琰死了,最後的依仗也沒了。
嫡母已經放了話,要把嫁給一個死了三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