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重新躺回榻上。
裴雲寂的手在後背,有一搭沒一搭輕輕拍著,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耐心。
阮瞳窩在他口,把臉往他頸窩里拱了拱。
像只小狗在找舒服的位置,拱了半天,終于安頓下來。
“抱點。”
聲音悶悶的,帶著剛哭完的鼻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