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想起趙無憂罵的樣子,臉紅脖子的,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原來那不是討厭,那是怕,怕把他的命子折騰沒了。
阮瞳心里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,悶了好半天:“……誰糟踐你了。”
聲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是你自己子骨弱,關我什麼事。”
裴雲寂沒說什麼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