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瞳翻來覆去,左躺右躺,怕自己睡過去誤了時辰。
給裴雲寂過的第一個生辰,不想搞砸。
實在撐不住了,眼皮跟灌了鉛似的往下墜,剛迷糊過去。
“起床了起床了!太曬屁了!”
阮瞳猛地睜開眼,炮不知什麼時候飛了過來,在窗外喊得正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