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廳安靜下來。
阮瞳盯著裴知瑾的膝蓋看了兩眼,不能再裝糊涂了。
他一次次頂著責罰跑來,次次為牽連,今天無論如何,得把話說清楚。
斂去臉上隨意的神,深吸一口氣,正要開口。
“昨晚是不是又翻來覆去睡不著了?”
裴知瑾輕輕開口,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