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瞳回房後就把自己泡進浴桶里。
熱水沒過肩膀,長長舒了口氣,整個人這才徹底松下來。
低頭看了眼自己口,那片紅痕還在,淺淺的,在水汽里若若現。
阮瞳的表從慵懶到僵,只用了半秒。
“裴雲寂你個狗東西!”
一掌拍在水面上,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