賢妃拔下鬢邊金釵,對著端詳,瞧著不合心意,隨手擱回妝匣,又拈起另一支比對。
“誰想裴知瑾是塊死木頭,凡事自己扛死,半分沒拖累阮瞳那賤人。”
“皇上再氣,也沒法拿太子上趕著求娶的罪名辦。”
角掛著假笑,眼底冷得結冰:“如今倒好,裴知瑾被困東宮,阮瞳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