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廳里站了七八個人。
打頭的是個四十來歲的嬤嬤,一靛藍宮裝,腰板得筆直。
臉上脂蓋不住眼角的紋路,角往下撇著,看人的眼神像在審賊。
後六個侍分列兩排,手攏在袖子里,垂著眼,安靜得像六柱子。
阮瞳過門檻的瞬間,那嬤嬤的目就釘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