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書卷被兩邊人死死架住沒栽下去。
額頭磕開一道口子,順著鬢角往下流,漫過眉骨,滴在朝服前襟,暈開一大片暗紅。
他著氣,腰桿繃得筆直,不肯跪也不肯癱下去。
滿朝文武站在他面前,沒有人敢先開口。
不是可憐他,而是這一下太狠,淋淋擺在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