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珩低沉充滿魅的聲音傳耳中,霍然的耳尖了,眼神下意識移到他的臉上。
深褐眼眸幽邃似寒潭,看著平靜無波,卻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迫。
“霍小姐...應該聽的懂我話里的意思。”
霍然的心口了下,垂眸躲開他凝視的目。
他不是在詢問的意見,而是告知,不答應,那一切免談。
如果沒有前幾天的那一夜,可能還真要考慮考慮。
抿了下角,揚起從容的笑容,抬眸看向他:“抱歉,裴先生,我口味清淡,只吃素!”
霍然注意到他幾不可察輕蹙的眉心,笑了下又道:“不過呢,看在裴先生這麼秀可餐的份上,我不介意品嘗...品嘗。”
裴聿珩:“......”
霍然端起涼的咖啡,抿了一口,心不錯,連帶著口中變了味的咖啡也怪好喝的。
總不能讓一直于被拿的狀態。
這反將一軍的覺,真不賴。
“對婚房有什麼要求?”
霍然拿咖啡杯的手一頓,沒想到他進狀態倒是快,現在就研究起了婚房。
不過確實有點要求:“我需要一間琴房。”
怕裴聿珩不知道,補充道:“我是拉小提琴的。”
“略有耳聞。”
霍然平時低調,以前是因為自卑不愿見人。
後來因為江嶼喜歡乖巧溫順的,就遮蔽鋒芒,很與上流圈層接。
這群世家子弟中,是最默默無聞的那個,很多人只知道霍家有一位千金,對這個人知道的并不多。
所以裴聿珩知道,倒是讓有點意外。
“裴先生,一會兒我要趕飛機,巡演預計一個月,等我回來再領證,可以嗎?”
“可以,我給霍小姐一個月冷靜期。”
霍然:“......”
這人不懟就難嗎?!
霍然決定懟不過就當沒聽見,于是著自己出溫和的笑:“如果裴先生沒有其他要求,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。”
等在咖啡店外的司機來了電話,提醒霍然再不走就來不及了。
霍然站起,拿起另一張椅子上的琴盒,急著離開,腳已經邁了兩步出去:“裴先生,那沒其他事,我就先走了,再...”見。
手里的琴盒突然被拉住,霍然低頭看了眼,順著被拉扯的方向看去,目不解。
“裴先生還有事?”
“順路,送你。”
機場在郊區,他順哪門子路...
霍然輕輕拉了下琴盒,拒絕姿態明顯:“不用,霍家的司機在外面等著。”
“霍小姐,別誤會。我家老頭子如果知道我連未婚妻都不接送,會猜到我是在騙他。”
霍然:“......”
想了下裴振海那雙明銳利的眼,抿了下應“好”。
勞斯萊斯上,霍然目不轉睛的目視前方,一路無話。
兩人完全不,更不知道彼此的喜好,沒什麼話題可聊。
好在車里放著音樂,倒也不覺得尷尬。
到了京北國際機場,裴聿珩拎著的琴盒,非常有禮貌的將送到了貴賓通道的安檢口。
霍然接過琴盒,跟他道謝,剛要轉,頭頂低沉的聲音幽幽響起。
“仔細想了下,霍小姐...好像看著有些眼。”
霍然一驚,手里的琴盒差點掉落在地。
裴聿珩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指,指著微敞的領口,纖瘦白皙鎖骨上的一顆小痣:“尤其是這里。”
霍然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