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燥寬大的掌心是熨溫暖,讓人不自覺的生出貪的念想。
下意識的偏頭蹭了下,掌心的薄繭在皮上留下明顯的顆粒。
霍然意識到自己的作,頓住。
扯下他的手,掌心握著他手心的一側,抬眸:“裴聿珩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裴聿珩垂眸,盯著霍然的眼睛,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