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下班,霍然也沒再收到了裴聿珩的信息,但他還是準時來接了。
上車後,他什麼也沒說,發了車子。
可一路上,裴聿珩的視線總若有似無的落在的上,回到臻院的後,也是。
他洗完澡出來,又看了一眼。
霍然:“......”
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