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一點一點的深,甜膩的油在齒間化開,霸占了他整個口腔。
裴聿珩第一次覺得蛋糕似乎也沒那麼難吃,還出乎意料的夸獎了一句:“好甜。”
霍然:“......”
雖然知道裴聿珩說的是蛋糕,但這句好甜,還是把紅了臉。
可沒想到之後,還有更讓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