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暗暗嘀咕,這個梁,跟在周彥笙邊久了,還真是越來越像他老板了。
真是滴水不,連他都看不出來,他們回來包廂前,去查的事,究竟是不是了。
他剛才上去沒一會兒就下來了,沒看到後續,想來應該不是吧……
要是的話,周彥笙這廝能這麼坐得住?
還重新回來招待客戶?
不應該啊,怕是早就沖去某個包廂‘抓人’了!
周彥笙四年前,在江阮消失不見後的一段時間,全國發瘋找人到後來的大變,他都是看在眼里的。
要說這人現在一點不在乎了,他可不信。
畢竟剛才在外面,不過是聽到一個名字,和幾個孩閑聊的話,就能轉置百億合作不顧的某人,他也是親眼目睹了的。
想到這里,陳牧真的很好奇。
那兩人當初到底是發生了什麼,或是鬧了什麼矛盾。
江阮為什麼會突然離開,消失不見四年呢?
當年高考完那天,他剛好陪他媽出國了一趟,所以并不知其中原由。
等他回來時,見到的就是發瘋、大變後,還和好兄弟江宇鬧掰,第一次被打的一臉傷痕累累的周彥笙了。
後來,他雖然從圈子里其他人口中約知道了一些。
但是他不敢問周彥笙,卻不止一次旁敲側擊過好友江宇,江阮的親表哥。
可對方本一點不想談起這件事。
他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同在一個大院長大的周彥笙和江宇,因為江阮產生隔閡,疏遠了整整三年。
近一年,雙方才又因為公司有些合作,關系才漸漸緩和了些。
私下里,有時間也會一起聚聚。
想到江宇,陳牧更確定,剛才外面孩看到的‘江阮’,不是好兄弟心尖尖上的那個‘江阮’了。
要真是,江宇那邊會不知道?
他知道了,這麼大的事,能一點風聲不,那不能夠啊!
大家都是兄弟,即便當年彥笙跟妹妹有點什麼,但這些年彥笙的變化,他也是看在眼里的不是。
心里已經有了定論,只當剛才也只是一場烏龍的陳牧,重新投到飯局中。
兩小時後,商務飯局結束,看了看表才九點多,時間還早。
陳牧與周彥笙并肩往外走時,隨口提道:
“你不是明天就要出國談并購案了嗎?歸期也不定,今晚要不要去跟兄弟們聚聚?”
“老地方,群里其他人我剛都問了,都有空,就江宇那小子……說是有點事要理,要晚點才能過來。”
陳牧沒發現,在他提到江宇的時候,周彥笙眼底細微的變化。
已經準備好,可能會被拒絕的陳牧,更沒想到的是,下一秒,男人竟然爽快的答應了。
“走吧!”
“啊?”
陳牧看著已經彎腰坐進車里的周彥笙,表都沒什麼變化的樣子,還以為自己剛才是幻聽了呢。
一旁給老板關上車門的梁特助,好心提醒的他。
“陳總,周總說現在去,您這邊……”
“啊,我坐自己的車過去,那就,待會老地方見!”
目送陳牧轉,朝自己的車走去,梁這才坐上駕駛座,駕車離開。
車子剛剛駛京市晚高峰的車流不久,後座便幽幽傳來男人的聲音。
“,什麼時候走的?”
男人的聲線不高,但是每個字,都足夠清晰的讓駕駛座的梁聽的清楚。
梁過後視鏡看了眼後座正閉目休息的人,想了想措辭開口道:
“江小姐是一小時前離開的,同行離去的其他三人,我們查到……是一家三口。”
一家三口,這個答案在這種時候,就顯得有些……微妙了。
梁特助也實在是拿不準,是不是他想的那種關系。
也不敢多說,畢竟多說多錯,只能照實將自己收到的消息,一五一十的都說了。
“就我們目前調查到的信息,年長的兩位,男是江小姐父親的同事吳明,
是那位吳先生的妻子,也是江小姐母親多年的摯友林紅。”
“至于年輕一些的那位男士,是二人的獨子吳懷,也是江小姐父親的學生,
目前任職南方某國家工程院,與江小姐還是同校學長學妹的關系。”
學長學妹!
又是師兄師妹!
雙方父母還是同事、好友的,彼此還稔到‘出雙對’,坐在一起跟對方的家長吃飯了!
這什麼關系?
會只是普通的摯友、同事這樣的關系嗎?
這想法,梁特助心里都一點沒有譜,更別說四年里都跟那位沒見過面的……
梁再次看了眼後視鏡,發現後座的老板此時已經睜開了眼睛。
一雙漆黑如墨的雙眸,看不出在想什麼。
總之有種原始森林獵豹狙擊獵前,蓄勢待發的覺。
“這次出現在京市的原因,查了嗎?”
“回周總,查了,據我們調查到的消息,江小姐此次回來,是為了明日給袁老的八十大壽祝壽的。”
給長者祝壽,不是隨同自己的父母前來?
而是同旁的一家三口同來,一起出這種場合。
這代表什麼,又意味著什麼,沒人敢提,梁更是不敢多說一個字。
匯報完收集到的全部信息,包括江小姐最初是出現在哪個城市,又是坐的哪趟航班,
經由哪些地方來到京市,期間還去了哪里,見了誰,信息都一條不差。
以前,沒找到人,想要查什麼都是大海撈針。
如今,人找到了,再想要順著人去查邊發生的事,就容易得多了。
尤其是,想要查這些的人,還是今時今日,商界當之無愧的無冕之王。
自已經站在頂峰,無需再借助旁人任何權勢的周彥笙。
換句話說,從江阮這次在京市面,并出現在周彥笙視野范圍的那一刻起。
,再想要像四年前那樣,離某人的勢力掌控,幾乎就是不再可能了。
市中心,一環。
藏在百年老巷,某外表質樸,實則有乾坤的一私人高級會所,
就是陳牧口中的“老地方”,也是周彥笙等一群頂級二代私下聚會的場所。
一般的富二代、權二代想要進來這里,沒人帶路,連門都不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