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恭喜我們的江大帥哥,就要為袁老孫婿這件大喜事了!”
“噗~”聽到這一重磅消息的陳牧,剛喝下的酒還沒來得及穿腸過,立即就被震驚的噴了出來。
“你說什麼?江宇要和誰?袁老的孫......袁歡聯姻?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假的,你問問他本人不就好了!”
“死狗仔頭子!”
不等陳牧張問,江宇對張家齊的這一句批語,就說明了一切。
“呵,看來是真的了!還真是奇了怪了,這八竿子都打不著的兩個人,怎麼就要聯姻了?”
陳牧在一旁,樂呵的笑了。
元楓、汪俊,沒發言,但面上也都帶了一笑意,齊齊舉杯朝向江宇。
“兄弟,恭喜了!”
“恭喜!”
江宇也抬了酒杯,但上說的卻是,
“八字還沒一撇呢,就兩家長輩一起見面剛吃了一頓飯,還被......這小子的眼線看到了。”
江宇邊說邊瞪了一旁笑得蔫壞的張家齊一眼。
“你就不該做什麼娛樂公司,應該去政府部門職,畢竟你這哮天犬一般的嗅覺,不吃皇糧簡直可惜了。”
丫的,罵人都不帶臟字的,居然說他是狗!
張家齊默默地在心里也給江宇記了一筆。
明天他就下面的人,給這丫開個專欄,實時報道他的聯姻、相親實況。
務必做到公開、明,讓他的好兄弟,到‘全民’的祝福。
這事,張家齊也是心來,沒想到不久後,
某個從不會參與這些的太子爺,竟然屈尊,親自找他談了這個專欄合作的啟事宜。
還一人獨家贊助了所有費用和宣傳。
當然,這些都是後話了。
耍了幾句皮子,江宇想到家里的人,立即將話題又不經意的拉回了主題。
“不說這些個還沒影的事了,對了,明天袁老的壽宴,你們都去嗎?要不一起?”
“怎麼,這是不想落單,跟未來媳婦獨呢,還是怕單獨見家長呢?”
張家齊一如既往的毒、話多。
江宇沒理他,只是看了一圈其他人。
元楓和汪俊都表示沒問題,大家約個時間,到時候一起到場好了。
陳牧開口也表示自己沒問題,只是末了,還幫周彥笙也一起回答了。
“彥笙去不了,他明天就出國了,這沒個一月兩月的,可能都回不了京了。”
聞言,心里的一塊大石悄然落地的江宇,面上卻關懷的看著周彥笙的方向,難得的問了一句。
“這是又有大單要談了?”
“小打小鬧!”
周彥笙這四個字,要是傳出去,不知道多人要破防了。
幾百億的國合作案,在這位太子爺的眼里,竟然只是小、打、小、鬧!!
‘爺,您可別鬧了!’
聞言江宇也沒說什麼,只是舉杯,沖著周彥笙的方向舉了舉。
兩人隔空了杯,都喝下了杯中酒,只是心里想的嘛,卻是大相徑庭了。
因為第二天,幾人不是要代表家族參加圈德高重長輩的壽宴,
就是要出國洽談生意的,再加上幾人各異的心思,
這一場聚會,當晚早早的就散場了。
至,比之前的每次聚會散場要早。
江宇再次回到江家老宅的時候,也才剛過十二點。
“哥,你回來了?”
才剛走進門的江宇,本以為家里人都睡了。
沒想到,卻在客廳上了剛從廚房接水出來的江阮。
“這麼晚了,怎麼還沒睡?是不是......”
“不是,我只是口了下來接個水而已。”
是嗎?要真是這樣的話,怎麼會不等他把話說完,就開口先回答不是了。
顯然是已經猜到,他後面要問的是什麼了吧。
不過,人現在既然都已經回京了,江宇也不想再問
‘是不是回來這里,睡不著這樣的廢話。’
只上前了妹妹乖巧的腦袋,叮囑道:
“白天趕路回來也辛苦了,早點休息吧,明天晚點起也沒關系,反正咱們下午才出門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哥哥,你也早點休息!對了,你是不是喝酒了!”
小丫頭說到這里,還皺了皺好看的鼻頭,一副有點小嫌棄的樣子。
這毫不掩飾的嫌棄,直接就將自進軍商場後,便收斂子許多的江宇都給逗笑了。
“就小酌了幾杯,怎麼,還嫌棄上你哥了?”
“不敢不敢,不過喝了酒還是喝點解酒的再睡吧,我去給哥你弄一杯蜂水。”
“別折騰了。”江宇一把拉住江阮手臂。
“待會我自己去弄,你趕上去休息吧,孩子休息不好,可是對皮很不好的!”
江阮被江宇一句話,也逗笑了。
“哥你現在還懂這些呢,不愧是要給我娶嫂子的人了!”
“你個鬼靈,還敢打趣上你哥我了!”
“不敢了不敢了。”
江阮朝樓梯跑去,站在臺階,這才沖著江宇揮了揮手。
“那我就先上去休息了,哥哥,晚安。”
“嗯,晚安!”
好夢!
後面兩個未說出口的字,也是江宇對妹妹的期。
希回京這幾天,能夠不任何事困擾,輕松夢好眠。
畢竟,四年前江阮上發生的那些事,他們作為家人的,沒一個人希再看見。
剛才,他的那些科打諢,不過也是為了讓調節一下心緒,不要想太多罷了。
看著妹妹的影消失在臺階上,江宇又想起了今晚見到的某人。
‘還好,明天他就要出國了,短期都不會回來,這樣好的,免得再見面,又不知道那人會發瘋、鬧出些什麼來。’
‘等他幾個月後再回來,即便知道一一回來過,人也不在京市了。’
這好的,好的!
當年的種種,就讓它隨時間過去了吧。
以後,他江家的小小姐,也會找到一個一心一意對的人,哪怕是個家世普通一些的也沒關系。
只要對方對一一好就行。
他看,今天回家撞見的那個,送一一回來的,吳懷的,就不錯。
是姑父的學生,又是一一的學長,看著對一一也頗為照顧,兩人......
得,自己一個當表哥的,怎麼覺一下子變老父親了似的。
居然開始心起表妹的婚姻大事了。
這難道就是人家口中所說的,長兄如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