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站在門外,聽別人講話的不再是江阮一個。
周彥笙站在門外,聽著里面的人在談論當初他們的那些事,從外人的角度來幫他們理解當初的那個誤會。
他才親會到,那種被隔絕在門外,聽人說起自己、說起自己的事的那種。
就像個等待被宣判的人一樣,心里既忐忑又不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