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便是回門, 念及二人才新婚,姜府和王府距離又近,一大早姜府就派人來傳話說不用急, 趕在午膳之前到姜府就是。
臥房,姜鶯想急也急不來的。
昨夜折騰了兩回, 上又添新痕,這會醒來腦子依舊是迷迷糊糊的。男子和子天生在力上就有差距, 姜鶯才了,腰間的手就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