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承澤蹲了下來,一只膝蓋跪在地上,扶住了黎半夢。
他聲音滿是關切:“這是怎麼了,好端端的,嫂嫂為什麼要跪在家門口?遠遠的我就瞧見了,還以為是哪個傭人犯了大錯,在這里罰,結果……”
黎半夢很想起掙,但是實在是沒有任何力氣了。
還能保持清醒的意識,就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