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旭樺重新拿起筷子:“看來你還沒那麼的無可救藥。經過這一次之後,你的腦似乎治愈了許多。”
“離婚的時候,我就已經把腦給摘了。”黎半夢回答,“現在我是事業腦。”
“就你那畫廊啊?”
“哥,你看不起我的畫廊?”
黎旭樺哼道:“過家家似的,能有